本文针对长时运行的有状态 LLM 智能体(agent)提出“执行状态遗忘”(execution-state unlearning)问题。这类智能体不仅保存对话记录,还累积了压缩摘要、明文记忆、待执行的工具计划,以及每次服务 API 下的 KV 缓存。现有的“遗忘”操作通常只是删除一条明文记忆记录即停止,导致由被撤销信息派生出的所有产物(如缓存中的隐式表示、后续推理结果)依然保留,无法真正实现“像从未见过该目标一样”的行为。作者将智能体运行时建模为确定性转移系统,严格证明了三个关键事实:一是目标注入前的轨迹前缀与反事实世界共享,无需重算;二是目标注入后的后缀在缺少 token 级归因的情况下必然被污染;三是精确遗忘至少需要 T-τ+1 次重算转移(τ 为目标注入步)。基于此理论下界,文章提出“来源引导的选择性重放”(Provenance-Guided Selective Replay, PGSR),作为一种跨层契约,同时作用于提示词、压缩记忆和 KV 缓存:通过来源图定位注入点,用检查点恢复裁剪 KV 缓存,再用净化后的重放重新生成反事实后缀。实验在三个智能体套件、九个基线和三个模型家族上进行,采用诱导、随机和无字符串行为测试评估。结果表明:仅删除记忆的基线无法降低泄漏;基于指令的遗忘在诱导测试下完全失败(Leak@probes=1.00);源文本删除仍会在 80% 的回合中影响被撤销的偏好;而选择性重放与完全重置难以区分,并且重算 token 数最多降低 9 倍。研究贡献在于形式化定义有状态 LLM 智能体的精确遗忘、证明计算下界,并提供一种高效的跨层实现方法。适合关注 LLM 隐私合规、智能体安全与记忆管理的安全研究员和工程师阅读。
💡 推荐理由: 有状态 LLM 智能体的记忆删除不彻底会带来严重隐私与合规风险;本文首次给出执行状态遗忘的形式化下界与可行实现,对设计真正可遗忘的智能体系统具有指导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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